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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出沒

兼修生活

有一樣東西,老闆肯定不會告訴員工的,就是連老闆自己也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這就是黑天鵝效應。話說,對於歐洲人來說,天鵝是白色的,直至一隊探險隊來到了澳洲,發現了第一隻黑天鵝。這時,他們如晴天霹靂,不能相信眼前見到的黑天鵝是真實存在的。進一步來說,他們甚至從來也沒有想像過黑天鵝的存在。這就是著名的黑天鵝效應。

簡單來說,黑天鵝效應是指一些看似極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但卻偏偏發生了,當中涉及三個特點:

一:離群值(Outlier)的意思是指這事件的出現是人們意想不到的,在期望之外,因為人們在過往的經歷中是沒有遇過的。正如九個月前相信大部分香港人不會意識到反修例會演變成社會廣泛的動盪不安、嚴重影響市民生活和營商環境的政治事件。社會稍為平伏又再出現新冠肺炎病毒,可說一個接一個的黑天鵝出現,完全是始料不及的。

二:黑天鵝效應會引致很大的衝擊。再以社運加上疫情接踴而來的衝擊為例,截至2020年二月份香港的訪客量按年下跌96%、整體失業率錄得九年來新高(3.6%)、國泰航空每月虧損20億、大量零售商店倒閉等。

三:當黑天鵝效應發生後,人們的思維會漸漸改變,開始為事情的出現作出各種解釋,從而將事情變得彷彿能夠一早預測的樣子。正如不少香港人在過去九個月化身成時事評論員、醫學專家、玄學高人對各種狀況高談闊論,氣派一時無兩。

在人類歷史上,幾乎所有發生的大事都屬於黑天鵝效應。911恐襲便是最好例子。

911恐怖襲擊:在2001年9月1日之前,生活在美國的人從來沒有預計過,在美國本土會出現大規模恐怖襲擊。事實上,如果美國有人能夠一早預測恐怖分子會騎劫兩架飛機撞向世貿大廈,他們只要預早通知警方,軍隊預早在世貿大廈附近戒備,甚至派戰機保護世貿大廈,一場造成美國史上傷亡人數最慘烈的恐怖襲擊將能避免。從這分析,美國沒有人能夠提早預測911的發生,這符合了黑天鵝效應中的不可預測性。

在911恐怖襲擊發生後,對於美國帶來的衝擊是無法考量的,人們對政府的信心危機、股票崩盤、以致世界各地的恐怖主義的興起。其後美國更加展開為期差不多20年,直至現在還未結束的中東戰爭,足見911事件為世界帶來的重大衝擊。

在911事件發生後,不少「專家」都跑出來分析,表示他們早已能預計美國本土發生恐怖襲擊,這可能基於一系列的原因,例如宗教、政治、甚至經濟的原因。這些「專家」分析無疑是馬後炮,如果他們早就能夠預測恐怖襲擊的發生,他們應該早點向政府出謀獻策,阻止悲劇的發生。911恐怖襲擊是一次完美解說黑天鵝效應。

黑天鵝效應告訴我們,沒有人手上會有水晶球能夠準確預測未來。在日常工作中,老闆(上司)也許經常會充當智者的角色,好像看透市場和世界一樣,當大家明白黑天鵝效應後,大家腦海中就會出現批判性思考,我們明白老闆不一定能夠掌握全局,我們只要多動腦筋,就能夠想出一些更加創新,而且可行的方案。

其實黑天鵝效應本身是中性的,它告訴我們思考中的盲點,鼓勵我們從多角度的思考,而不是盲目跟從我們的經驗和數據,這才是讓我們應對黑天鵝效應的好方法。

司徒永富
HKPES 董事會主席